盛都的初夏,空氣中沒有一風,干燥煩悶,一如此刻蘇侯的心。
這會兒還正值中午,車流匯集,他們車子被在中間,進退兩難,蘇侯手指握方向盤,目不由自主的落在溫言笙平坦的小腹上。
就那麼一次沒做措施,就有了?這也太扯了。
懷胎十月,再加上坐月子什麼的,這不就說說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