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每次和自己父親打電話都想抓狂。
這都一把年紀了,早就從一線退下來了,這外人面前裝得正派得,這私底下,怎麼是這個鬼樣子。
稚死了!
咱就不能像個軍人一樣,直切正題嘛。
“人接到了,我現在送他們去酒店,把行李放下,就去吃飯。”汪延年著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