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個月后。
歌舞升平勁喧囂的酒吧,濃重的煙味彌漫,酒的充斥,舞池人海攢聚,男男們熱高漲的影疊,沉醉的宛若極樂煉獄。
彭翊在人擁中穿梭,上樓推開包廂門,歪就坐在了沙發里,“爽,真他娘的舒坦!”
“玩夠了?”清淡的聲線雜在混淆的聲音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