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占挽起的手,用力的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,另只手板起了許愿的臉頰,“別難過,從始至終你都沒做錯過什麼,錯的人是我,你不該難的。”
他話落,也重重地沉了口氣,抿的薄,仿佛用一種撕裂靈魂苦痛難耐的聲音,緩緩劃過齒間,“好在我終于想通了,也明白了,既然我做錯了,那到怎樣的懲罰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