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休息,早點睡。”
左占說著便起了,還不等邁步就聽許愿輕喚了句,“左占。”
他停下了腳步,慢慢轉過。
許愿靠在床上,蒼白的臉和雪白的床褥融為一,而目卻極其清澈,黑白的眼瞳也定定的著他,半晌才道,“別再為我做什麼了。”
左占微怔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