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疼疼……”白錦川臉蒼白,捂著手不斷氣,“骨頭好像斷了,疼……”
晏詩薇張的急忙推開車門,看著白錦川那疼痛的模樣,儼然不是裝出來的,不免也有些自責,“你、你怎麼不把手拿走?你……怎麼樣了?”
“完了,這兩只手都廢了。”白錦川懊惱道。
可不是嘛,左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