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轉,左占已經出國一周了。
許愿在外公外婆家住了兩天,空和智囊團開了兩個會,商討分析形勢,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。
也和席衍約時間見了一面,主要談的還是工作,但不知不覺話題還是談到了外公的賬戶一事。
“不用解釋為何讓我退出,我大概能猜到原因的,許愿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