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詩薇清澈的眼眸直視著白錦川,強忍滿心疼痛,無奈道,“我早就不怪你了,也不恨你了,但你我之間的緣分也已經過去了。”
白錦川眸著痛,薄發,“薇薇……”
“聽我說——”
晏詩薇打斷他,又重復深吸了口氣,“你對許愿的,是很多年前起就植心底的,伴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