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冷無奈地往后退了幾步,“晴夏,你若真的要與涇渭分明,又怎麼會連夜照顧我,直到累了,睡在我床邊?不要再了,好嗎?”
“那只不過是我對你最后的一點憐憫之心,今夜之后……”
裴冷手,堵住了即將出口的無之言,他霸道地將圈在了懷中,俯首在耳邊苦笑道:“你在怪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