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的長明燈幽熹微, 難以刺穿濃郁且厚重的夜,一片昏暗之下,只能遙遙見群山如巨蟄伏般的連綿影子。
狂風不斷發出低啞的嗚咽,夜雨被吹得四飄飛, 經過頹圮墻壁, 落在裴寂高的鼻尖。
寧寧的問題太過突兀, 像把鈍鈍的刀敲在他頭頂。
裴寂從沒聽過、更沒想過會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