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寂做了個噩夢。
夢里他又回到了曾經生活的家, 那間貫穿他整個年的地窖。
地窖狹窄仄, 不見, 娘親厭惡見到他,每當不高興的時候,都會將他關進那小小的房間。當裴寂獨自待在那里, 濃郁的黑暗仿佛就是世界的全部。
——其實對于他來說,地窖反而是一種十分僥幸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