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棠歡滿臉迷,“你到我馬車跟前就是為了罵我?”
牧楊笑了笑, “不過是問候而已, 莫要在意。”
傅棠歡不著頭腦。和牧楊也算是舊相識, 雖然平日里集并不多, 但是每年年宴撞上時, 兩人也會相互打招呼。
牧楊這人腦子一直不大正常, 傅棠歡也是知道的, 于是沒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