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哥的籃球我們都不用說了,有他在,我們穩了。”劉和樂說。
“他很會打籃球嗎?”陶雪雪忍不住問。
“是啊,我初中和齊哥一個學校,他籃球打得沒話說,迷倒一片,每次他打球都來好多生,只不過,高中后,齊哥就沒再打過籃球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可能是因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