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蕭的視線落到了那瓶藥劑上,他的目閃了閃。
凌上前,“蕭哥,怎麼了?”
“藥劑,很悉。”左蕭淡淡說道。
連獨特的瓶子都一樣。
要麼是冷尋的,要麼是夏錦的。
說來,也有幾個月沒見他們了,上次婚禮也沒來得及去參加,留下了一個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