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松手,我就不客氣了,我告訴你,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!到時候,你可不止手傷這麼簡單了,我勸你考慮清楚!”蔭警告著。
“打傷了我,只會延長你照顧我的時間而已。”莫不不慢的說。
蔭:“……”
好像確實是這樣。
“你不是只聽我一個人的命令嗎?奴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