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半模糊半清醒,讓覺真真假假,一時之間有些分不清。
“你喝多了,跟我回去。”冷尋低聲說。
酒吧里的音樂開得很大,夏錦沒聽到他說的話,順著他按著的手,拉了他一把,然后,湊到了他的耳邊,“你說什麼?”
人說話期間的熱氣都噴灑在的耳垂上,帶著一酒味,酒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