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七念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不是不去洗手間嗎,聽到自己媳婦有事,連瞬移都學會了,厲害啊。”
只不過是在給陸席制造機會而已,那幾個人,本對代彤造不了什麼威脅。
陸北深也笑了笑,從小到大,第一次見陸席這麼在乎一個孩子。
他仿佛在陸席的上,看到了當初自己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