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深微微蹙了蹙眉,沉聲道,“這種毒,我了解得并不多,只是據況說出我的判斷。”
一時之間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寧夕已經沒有時間多想,抖著手指,趕撥通了安妮的電話,“喂,安妮?”
“夕哥,你終于給人家打電話了,我怕你忙,一直都不敢打擾你……”手機那頭傳來安妮開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