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夕正暈暈乎乎地思索著,突然騰空,下一秒被便抱到了屋那張狹窄的小木床上。
小木床的質量著實有些不太好,立即便發出“吱呀”一聲曖昧的聲響。
寧夕來不及多想,跟著炙熱的吻便再次落了下來,流連在敏的耳垂,鎖骨,口……滾燙的大掌也跟隨著探,所到之引起一陣陣戰栗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