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夕很快回到了席間的座位上。
見寧夕落座,梁碧琴不由自主地直了脊背,連蘇以沫也不繃了神經暗暗朝著寧夕看過去。
寧夕不聲地瞥了眼自己跟前已經滿上的酒杯,不不慢地端了起來,放在掌心里緩緩挲著。
但是,等了半天,寧夕就是沒喝,看得梁碧琴和蘇以沫都差點急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