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夕頓時頭搖得像撥浪鼓,“怎麼可能……”
怎麼可能不喜歡……
就是小心臟略有點不了……
似乎是滿意這個回答,男人在孩的額頭親了親,隨后又流連著輾轉至角,一點點蜻蜓點水似的親吻著,看似輕的吻里,卻是如同水般下一秒便會發的洶涌……
寧夕的手指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