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寧夕的臉越來越難看,甚至又浮現出幾分在倉庫那時的失控的緒,莊可兒急忙拉住的手,安道,“小夕,沒什麼大礙的,都是一點皮外傷!”
然而,聽到這話,寧夕的臉卻毫沒有好轉的跡象。
這只是一點皮外傷?
對任何一個人來說,這樣的事帶來的心里影甚至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