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深!你到底想做什麼!”寧夕總算是清醒了過來,看著來人問道。
男人看了眼自己帶的手,出舌頭,一點一點去了手上被咬出的跡,漸漸變得猩紅目如魔鬼般鎖著,低了聲音在耳邊道,“本來……不想做什麼的……現在麼……”
那語氣聽得寧夕心里一陣發,“該說的我已經跟你說得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