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八抓了抓寸頭,提起一旁準備好的鹽水,兜頭朝聞人月澆了過去。
他帶著刀疤的臉,在昏暗的線下,顯出幾分兇神惡煞來。
“你說你多想不開?嗯?我們夫人是你能的?你不是想要找些男人辱我們夫人嗎?很可惜,這些手段,只能你自己去驗了!”
路八抓著聞人月的長發,把的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