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那肯定是你聽錯了。”
路時年開始耍賴,不認賬。
云妤白了他一眼,丟給他一個詞,讓他自己會。
“稚!”
……
好在第二天白蘇蘇的藥就退掉了,就是還有些虛弱,再加上到了驚嚇。
讓云妤一直嘖嘖稱奇的是,許苗苗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