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丑已經出了,只怕過不了多久,就能揚名立萬了。
柳心悅譏笑一聲,也沒什麼好怕的了。
“你想表達什麼?”
許苗苗目鎖定在柳心悅的上,“我只是想知道,你是怎麼知道我在自己宿舍里坐過什麼的?如今已經明白,喬妤不可能說。至于白蘇蘇——那個狗子,整天聽喬妤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