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妤立馬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,心道不好。
果然,下一秒,男人就輕輕幫著后腰,微微蹙眉,“我明明已經很克制了,怎麼還會這樣?”
路時年只需要微微低頭,就可以看到孩子領口下,那些始終沒有消退的紅草莓印。
喬妤一把捂住他,瞪著水霧昭昭的桃花眼,“不許再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