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不能?”路時年挑眉,指尖曖昧的劃過的角,“不如你以相許?”
喬妤聽著男人沙啞的低語,無奈的瞪了他一眼,“路時年,你腦袋里能不能想點健康的東西?”
整天不是負責,就是以相許,還能不能行了?
路時年著掌下的纖腰,勾了勾,“不能,一看見你,我腦袋里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