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怕了麼?原來你也知道害怕啊——”
喬妤輕譚意萱的脊背,纖細修長的五指如雕玉琢。
輕飄飄的話,刮著譚意萱的耳而過,幾乎要化為實質,將的割出。
“嗚……”
心里的恐慌與委屈無限放大,譚意萱終于克制不住,抖著落下滾燙的眼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