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說到這個問題,丁冬冬也跟著嘆了嘆氣。
“能想的辦法,不都想過了?”
他爸他媽對他的見太深了,一時半會兒本無法改觀。
他們兩能勸的話,能使的招都使了,可是兩老愣是油鹽不進。
他們不阻礙他們談,但是卻也堅定地表示,結婚堅決不會答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