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總聽到聲音,扭頭看了一眼,頓時一個激靈酒醒了大半。
“傅……傅二,你怎麼也來了?”
傅時欽掃了一眼那只出去,還差幾厘米就要搭在肩膀的蹄子,舉步走了過去,手抓住那只哆嗦著要回去的手。
“在這邊應酬,路過。”
劉總只覺自己那只手都要斷掉了,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