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顧司霆目眥裂,不相所說的一切。
“無所謂你相不相信。”顧薇薇冷然笑了笑,說道“但如果不是孩子已經安全了,我何必跟你攤牌。”
顧司霆痛苦地閉目,對啊,如果不是已經把孩子救走了。
又怎麼可能跟他攤牌,說本沒就沒有記憶缺失。
明明一開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