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傅寒崢坦然承認。
千千思緒紛,臉有些青白,開口的聲音都不自覺抖了抖。
“他……他到底是什麼人,為什麼……為什麼威脅到微微?”
“目前我也不知道他的來歷,只是知道他可以左右微微的生死,他沒有親人沒有朋友,與很與人有過多的接,你是唯一一個。”傅寒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