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崢下午很早就回來了,問了傭人是在嬰兒房陪兩個孩子,就徑直尋了過去。
“中午睡了多久?”
“三個多小時。”顧薇薇老實地說道。
然而即便這樣,一下午人還是沒神,想睡又睡不著,不想睡又覺疲累。
傅寒崢挨著坐下,心疼地攬著的肩膀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