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七晴一愣,不解地問,“為什麼要罰兩次?”
韓越修瞇起眼睛,深邃的黑眸有著微微厲,睨著數道,“第一次,你跟喬治,第二次,你喊了別人哥哥,你說,該不該罰?”
韓七晴囧了下,“威廉哥哥嗎?人家是哥哥啊,我當然要這樣喊,不然呢?你這樣是吃醋!”
“這不是吃醋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