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次?為什麼是最后一次?”沈伶在意的是這一句,錯愕,驚慌,幾乎想要掀開被子起下床了。
哪怕告訴自己要死心了,但還是想見他啊。
慕正柏對說,“很抱歉,之前利用了你。”
沈伶被他這句話弄得心更低落了,“為什麼要說利用……我們不是朋友嗎?我們是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