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幸的是,因為安妮爾之前說的是中文,所以在場圍觀的其他人,包括站在旁邊的醫生和護士,其實都沒聽懂說了什麼,只是看突然跑過來,對著床架上的人哭得這麼悲痛,不知的人最多是以為是逝世者的親人而已。
反而是最后看到他們急匆匆地走了,有點不解,一路看著他們的背影。
安妮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