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下說,“不用。”
余哲沒再提關于原諒的事,他知道現在的自己還沒有資格,哪怕是為朋友的資格都沒有,所以,他還需要努力。
能像這樣,肯跟自己說話,他已經像做夢一般滿足了。
這時,一輛車開了過來,停在了余哲的邊,司機下車,對他恭敬地說,“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