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芷心臉一青一白,辯駁道,“我又不是故意的!我哪知道剛好走出去啊,只是正好想而已,自己走路不注意,這也能怪我嗎?講不講道理啊!”
那些生說道,“什麼別人走路不注意啊,你突然出來,誰能注意得到啊?”
“就是說啊,你是故意的,誰能防備得了啊?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