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唐宋此時可謂是到一萬點的暴擊,這也太區別對待了吧,委屈道:“我這不是沒辦法嗎?這傷口這麼深,肯定疼,所以忍忍。”隨后繼續著手上的作,片刻傷口被理妥當。
傅九斯問道:“這樣就好了嗎?不是已經發炎了嗎,不需要打針嗎?”
“我不要打針。”海夭夭直接道:“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