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絕向旁邊的李管家道:“去把藥箱拿來。”
李管家聽完,也趕忙向外走去。
傅九斯坐在床邊,手輕孩臉上的傷,稚的聲音道:“還疼嗎?”
溫九言搖了搖頭道:“不疼了,當時有點疼,但是現在一點都不疼了。”
傅九斯眼神有些慍怒,氣憤的看著孩道:“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