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弦原本沒覺得疼,但是男人的關心,讓心里酸的發脹,眼淚在眼眶中打轉,聲音有些哽咽道:“真的不疼了,就剛開始有點疼,月兒幫我涂完藥之后就一點都沒覺了。”
蒼梧凝視著人道:“夜弦,對不起,都怪我,如果我早點回來,就不會讓那個人得逞了。”
夜弦角勾起一抹牽強的笑意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