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老爺子靠在沙發上,聲音悲哀道:“好啊,非常好,我果然有一個好孫,把柳家作沒了,把自己也作到如此的地步,一手好牌打得稀爛,你覺得你以后在京都還有容之地嗎?誰還敢要你這樣的人。”
柳元勛聲音冷漠道:“爸,不要給說這麼多,讓離開柳家,我就當沒這個兒,反正這里馬上也住不了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