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男人將手中的報紙扔在桌上,靠在座椅上,了眉心道:“今天的新聞是哪家公司曝的。”
傅嚴趕忙道:“京都周刊。”
“收了吧,既然不知道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,留著也沒什麼用。”男人聲音冷漠的說道。
傅嚴回答道:“是。”說完正準備向外走時,男人的聲音響起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