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誰都承不起。”男人聲音著無限的悲涼道:“媽,你說為什麼能這麼殘忍。
明明知道我那麼,不忍到半點傷害,為什麼要做出那樣的決定呢,如果這個世界上沒有,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。”
溫雅看著兒子的神,眼眶只覺得酸脹,聲音哽咽道:“因為也你,這份已經深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