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娉婷此時才想起來,當初傅司絕上的神經毒素是自己注進去的,如果不是父親提起,早就把這些忘得一干二凈,腦子里只有著怎麼接近那個男人的念頭,看來一切還得從長計議。
柳老爺子看著柳娉婷眼神中閃過失道:“你已經大了,我和你父親也管不住你了,該說的我們都已經說了。
如果你不聽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