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中的骨灰盒,沉甸甸的,他沒有勇氣去驗,因為這可能是他最后的希了,所以他寧愿選擇逃避。
靜謐的臥室里,男人就這麼靜靜的坐著,眼淚無聲的順著眼角落,一滴一滴,沒有撕心裂肺,沒有痛哭流涕,有的只是無限蔓延的絕和死寂。
屏幕中循環播放著孩嫣然的笑容,還有那些曾經的誓言,所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