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憂微微挑眉。
來到此之后,一直沒有太過理會如哲。
一則確實還不到他出場的時候,二來,也確實存了幾分令他自己看看的心思。
一個人是永遠無法說服另一個人的,如果他被說服了,那說服他的也只會是他的自己。
無憂有想過如哲看到每日人出不見回時會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