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憂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回頭看了一眼。
不過只看到如哲半跪在地上,沒看到他在干什麼。
微微搖了搖頭,實在是搞不懂,這傻大個到底在搞什麼。
被抓來做牛做馬的人是吧,怎麼他弄得比他自己被抓來還憤慨。
“看夠了沒?”一道冷冷的聲音忽然從前方傳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