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驚瀾,非常難?”蕭驚瀾何等強悍,竟會控制不住撞翻了屏風,可見難了什麼樣子。
蕭驚瀾連話都沒力氣說,只微微點頭。
他上并不疼,也沒有什麼其他的癥狀,只是惡心和暈,哪怕坐在這里,周圍的一切也好像旋轉的,以至于他連站都站不穩。
“暈。”他輕輕開口,病弱的